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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共产【党90年分配思想的演进╲逻辑(吴丰华、白永秀)

                  发布日期:2011-08-15  浏览次数:858   作者:吴丰华、白永秀

                 

                中国共产党90年分♀配思想的演进逻辑
                 
                吴丰华 白永秀[*]
                (西北大ω 学经济管理学院,陕西 西安 710069)
                 
                摘要:本文在梳理中国共产党90年分配思想成果的基础上,总结了党分配思想的演进逻辑:分配标准由“按劳分配”向“按劳分ㄨ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演进;分配︼原则由“注重公平”向“注重效率”再到“公∮平效率相统一”演进;分配∞机制由“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向“市场主导○的效率分配ㄨ”演进;分配倾向▅由“侧重国家”向“国★家个人并重”演进。
                 
                关键词:中国共产党;90年;分配思想;演进逻辑
                 
                1921-2011,中︼国共产党成立了整整90周年。90年间党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经受锻炼,带领国家和民族走向独立与解放;在社会主义建设中艰难探索,为共和国未来发展打下坚实基础;在改革开放中找到正确方向,带☆领人民走向民主与富强。90年历程中,党在经济实践中形成了一系列分配思想,在【分配标准思想、分配原则思想、分配机制■思想、分配倾向思想等四方面不断演进,以适◆应当时世情国情,适合中国生√产力发展水平,满足国家经√济发展战略需要。站在90年历史节点上,面对当下党、国家和民众最为关注的现实问题,我们有必要总结和梳理党分配思想的演进逻辑与过程,以获取成功经验,汲取失误教训。
                一、分配标准由“按劳分配”向“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演进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认为,在※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分配将实现“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在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即社会主义社会阶段,则应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取酬”的分配〓制度【。马克思主义◥关于分配标准的论述,是党认识分配问题的思想基础。从建立到改革开放之前将近60年的时间中,党一直坚持并实践的就是较为单纯的“按劳分配”标准。改革开放↘之后,在市场取向改革的指导下,党的分配标准思想也发▆生了重要的转变。因为要逐步引入市场调节机制直至建立市场经济体系,就必须解决生产要素参与分╲配的问题,其内核就是承认物质资卐本如资金、土地、生产原料等和非物质资本如知识■、技术、管理等与劳动力一样都能有所贡献■、创造价值,进而实现“各种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党的90年历程中,分配标准实现了“按劳分配”→“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演进。
                第一,“按劳分配”标准的提出及发展。其一,建国前“按劳分配”的初步提出。抗日战争ㄨ时期,党提出根据地实行按劳分配的三种形式:企业成员以→“身份股”的形式入股㊣ 分红制;计件工〗资制;按质分等的个人①分红制。实践证明,这种分配标准有力支持了苏区、根据地和解放区的经济建设,调动了广大群众的劳动积极性▂,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其二,建国后“按劳分配”的不断完善ㄨ。建国初期,刘少奇就提出了社会主义“必须按照按劳付酬的原则,公平合理地分配其劳动所创造的价值”。[1]八大政治报告中,刘少奇又从发展生产力,解决中国★基本矛盾的角度阐述了按劳分ω 配理论。1960年第九次全国计划会议上确定“按劳分配制度至少二十年不变”。[2]文革中第一次国民经】济整顿期间,周恩来提≡出要改变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会干不会干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四个一个样的消极局面。
                第二,分配标准思想实现由“按劳分配”向“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转变。改革开放之后,党首先提々出了“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1984年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提出深化分配制度改革㊣ ,进一步贯彻落实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并做出了若干@ 具体规定。1987年十三大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分配方式不可能是单一的。我们必须坚持的原则是,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其他分配方式为补充”。[3]进一步,党提出并逐渐完善了生产要素参与分配的思ζ 想。1993 年十四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确立了“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并提出允〗许属于个人的资本等生产要素参与分配。1997年十五大报告将十四届三中全会关于“允许属于个人的资本等生产要素参与收益分配”,[4]发展为“把按劳分配和按生产要素分配结合起来,坚持效率优先、兼顾公平”。[5]2002年十六大强调,“确立劳动、资本、技术和管理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原则□,完善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6]党在十六届三々中、十七大等重要会议上通过的决议和报告都坚持并发展了这一思想。
                二、分配原则¤由“注重公平”向“注重效率”再到“公∮平效率相统一”演进
                1949年之前的中国是西方列强的半殖@ 民地,外国大资本家、买办资本家、民族资本家、官僚资本家轮番登场,在客观促进中国资本主义发展的同时,也在大肆剥削中国▓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的腐败黑暗统治,致使城市◤经济萧条、贫富差距逐渐拉大,农村土地兼并加∮剧、贫富分离情况严重;军阀混战√割据、日本帝国主义入侵又导致使社◣会财富大量损耗。面对这╱种情况,中国共产党自然提出了注重公平的分配原则思想,同时也批评并遏制了要求绝对公平思想与倾向。建国之后,党希望尽快建立一个私有制得以消灭,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得以建立,生产力极№大发展,社会财富分配公允的新社会。因此,党的分※配原则带上了极强的平均主义色彩改革开ㄨ放后,党对分配原则的认ㄨ识进入了新阶段,开始注重效率。邓小平首先提出了鼓励一部分◢和地区先富起来的政策,然后党又提出∞了“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思想。不可否认,注重效率的分配原则≡使中国在最短的时间内积累了最多的财富,促进了生产力的最大发展,最大幅度的改善了人民生活。但同时也带来了很多问题:行业之间、城乡之间、地区之间的分配差距越来▆越大;基尼系数早已超过国际警戒线;社会←矛盾不断累积,成为社会和谐稳定的巨大隐患。面对这种情况,进入新世纪后,党在处■理公平与效率的关系时着重强调〇两者并重,相继提出一系〇列思想。党90年分配原则思想经过了“注重公平”→“注重效率”→“公平效率相统一”的演进。
                第一,“注重公平”分配原则思想的提出和发展。其一,建国前党带有平均主义色彩的分配原则思想及其修正。周恩来认为共产主义是最公平的分配方法,最有效的生产制度,使生产者公有其产品,而共』同分享之,“这便是共产主义所①由来,也是→马克思全部经济学说给以明确证明的”。[7]李大钊认为社会主义的分配→是一种公平的分配,“社会主义又是得真正平均的分配,此为其目的”。[8]张闻天则主张实行↙消除城乡差别的平均分配,提出▂应该实现“农工互相联合,渐废城与乡的区别。对于全国国民,用同等的平均分配”。[9]此后,党逐渐认识到绝对平均分配的弊端。1929年毛泽ω 东在《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中指出:“红军中的绝★对平均主义,有一个时期发展得很厉害[†]”。[10]而这∏种错误思想的来源,和政治上的极端民主♂化一样,是手工业和小农经济的▲产物,不过一则见之于政治生▲活方面,一则见之于物质生活方面罢了[11]解放战争中《关于农业社会主义的问答》一文指出绝对平均主义“不但不能提高社会生产力,而且必然要使社会生产力大大降低和倒退”。[12]其二,建国后注重公平思想的发展。对于农村,党很多领导人认为依靠人民公社就可以使农村和城市的生活▽水平大致一样,就可以消除由于◎社会分工造成的工农、城乡和脑力与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对于城市,表现在个人消』费品的分配上,不论〖劳动数量与质量,一律得到同样的报酬,不承认劳动差↘别,不㊣ 是鼓励先进,而是扶持落后。
                第二,改革开放后“注重效率”思想的提出,实现由“注重公平”向“注重效率”的转变。首先,提出鼓励一部分人和地区先富起来,实现共同富裕。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就提出,在︾共同富裕的目标下,可以鼓励◥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通过诚实劳动和合法经营先富起来。1992年他在南方谈话中再次强调“走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要逐步实现共同富裕”。[13]党的十四♀大也提出“运用包括市场在『内的各种调节手段,既鼓励先进,促进效率,合理拉开收入差距,又防止两极分化,逐步实现共同富裕”。[14]1987年党的十三大提出了允许合法的非劳动收入。1993年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提出,个人收入分配要体现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党的十五大再次重申了这一原则。
                第三,新々世纪以来公平与效率兼顾的思想的提出,实现由“注重效率”到“公平效率相统一”的演进。2002年党的十六大提出:“既要反对平均主义,又要防止◣收入悬殊。初次分配注重效率,发挥市场的作用,鼓励一部分人通过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先富起来。再分配注重公平,加强政府对收入分配的调节职能,调节差距过大的收入”。[15]2007年十七大提◤出了两个提高的思想:逐步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ㄨ中的比重。并提出“初次分配和再分配都要处理好效率和↑公平的关系,再分配更加注重公平”[16]“十二五”规划提出要合理调整收入■分配关系,实∮现城乡居民收入与经济发展同步,劳动报酬的增长与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同步,从国富走向民富
                三、分配机制由“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向“市场主导的效率分配”演进
                建国前,土地革命时期,面对国民党反动派在军事上的“杀死政策”和经济上的“饿死政策”,党在所控制的十几块农村革命根据地[‡],采取以保证自给为目的的供给制々分配方式,这种机制必然是以政府为主导的。抗日战争时期,党在根据地采◥取的是“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经济政◥策,在物资极为匮乏的情况下,分∞配的主体必然是各个根据地的政府。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区经济建设的中心任务是贯彻党的《五四指示》,领导农民废除封建土地制度,显然这样的任务只能由党来领导。建国后,逐渐建立起了完整的“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机制:对于生产资料,建立了←计划分配、统一调拨的体制;对于重⊙要的消费资料,建立了统购统销机制;对于初次☆分配,建立了系统的工资和工分体系;对于二〇次分配,建立了由国家统╱一管理、统一计划的分配机制。改革开放后,生产资料的配置由政府的计划部门让位于市场中的企业和个人;生产成果和社会财富的分配也由政府的计划部门和供销机构让位于市场;一次分配中的工资决定交还给了企业;二次分配中的社会保障也逐渐有越来越多的市场成◆分参与其中。计划机制带来的平均主义和无效率被市场机制的差别化「和高效率所取→代。党90年分配机制思想实现了“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市场主导的效率分配”的演进。
                第一,建国前“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思想与实践的逐步形成建国前这方面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农村土地分配中。首先,耕者⌒有其田↓”思想的提出。192510月召开的中共中央扩大会议上发表的《中国共产党告农民书》把耕者有其田作为基本口号和目标提了出来。1947年制定的《中国土地法大纲@ 》提出了实现“耕者有其田”的措施。其次,分配土地标准及方法。对于分田☆标准▲,《井冈∏山土地法》和《兴国土地法∏》中规定,以乡为单位分配;以几乡为单位分配;以区为单位分配。以上三种标准,以第一种为主体。[17]《中国土地法大纲》规定:“乡村中一切地主的土地及公地,由乡村农会接收,连同乡村中其他一切土√地,按乡村全部『人口,不分男女老▽幼,统一平均分◆配,在土地数量上抽多补少,质量上抽肥补瘦”。[18]最后,土地分配的阶级路线。1928年六大的《土地问〗题决议案》中,党依据农村中各阶级的属性提出了依靠贫雇农,联合中农,限制富农,保护中小工商业者,消灭地主阶级的阶级路线。1946年《五四指示》则根据了变化了新形势对阶级路线做了具体◥规定[§]
                第二,建国后“政府主导的计划分配”机制的¤成熟与完善首先,生产资料的计划分配、统一调拨机制的完善。19583月成都会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改进物资分配体∑制问题的意见》规定生产资料的分配∑以统一计划、分级管理为原则,19653月又出台了《关于严格控制基本建设和掌握必要的机动物资的决定》,对基础建设项目及物资储备制度做出了相应规定。其次,消费资料的统购统销机制的完善。195310月的全国粮食会议上,陈云提出“在农村实ξ行征购,在城市实行定量配给,严格管制▲私商,调整内部▲关系”,[19]以解决々粮食紧缺的办法。19558月颁布的《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和《农村粮食统购统销暂行办法》,规定在城市建立凭证定量供应的制度,强化在农村的粮食统购统销制度。再次,初次分配机制思想。其一,城镇职工工资制度改革思想。1952年全国工资改革,统一以工资分为工资的计算单位,建立新的工资等级制度;企业职工、机关干部分别实行技术等级工ㄨ资制和职▃务等级工资制,推行计件工资和奖励工资制。19567月通过的《国务院关于工资改革的决定》规定改进工人的☉工资等级制度,使熟练劳动和不熟练劳动,繁重劳↓动和轻易劳动,在工资标↓准上有比较明显的差别。[20]其二,农村中的工分制。在初级社,社员采取按件计酬或评工计分的办法;土地、耕畜和大型农具都按一定比例参与分红;在高级社,具体形式分为劳动日和劳动工分制,社员凭劳动工分领取劳动报酬;在人民公社,分给社员的收入扣除口粮之后,统一按劳动工分分配。最后,二次分配社会Ψ保障机制思想。19512月开始,党和国家陆续颁布或出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革命工々作人员伤亡褒恤暂行条例》、《关于改进公费医疗问题的□通知》和《关于改进企业职工劳保医疗制度几个问题的通知》等,标志着我国初步建立政府主导的社会保障制度。
                第三,改革开放后“市场主导的效率分配”机制的引入。第一,初次分配中的市场因素的引入。1992十四大提出“加快工资ぷ制度改革,逐步建立起符合◥企业、事业单位和机关←各自特点的工资制度与正常的工资增长机制[21] 1993年召开▓的十四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提出要建立适应企☉业、事业单位和行政机关各自特点的工制度与正常的工资增长机制,积极推进个人收入的货币化和规范化。第二,二次分配中市场因素的引入。十四大提出“积极建立待业、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障制度,努力推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22]2003年十六届三中全会做「出了《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提出了“加快建设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社会№保障体系”的目标,其中引入市场因素的部分包括:健全失业保险制度,继续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医疗卫生和药品生产流通体制的同步改革;积极发展财产、人身保险和再保险市场;推进事业单位分配制度改革;规范职务消费,加快福利待遇货币化。2006年十@ 六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和2007年十七大报告都具体阐述了类似思想。
                四、分配倾向由“侧重国家”向“国家个人并⌒ 重”演进
                中国共产党成立←之时,中国在政治上已不⌒是一个独立国家,领土与主权完整遭到严重破坏,司法和行政统一不复存在;在经济上虽有资本主义工商业,但传统农业经济仍是主要形式经济形式;在思想文化上受到西方资本主义文化空前挑战与冲击;在对外关系上屡遭外国侵略,同列强之间是屈辱附〗从的关系。面对这种状况,党在分配中ζ更加侧重国家,因为▽个人灾难的根源是深重的国家、民族灾难。建国后,随着∩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改造的快速完成,国内主要矛盾变为了“先进的生产关系与落后的生产力”,“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同当前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状况”之间的矛盾。所以,发展生产力,实现国家工业化(尤其是重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提升“满足人民需要”的能力成为经济工作的中心◢,这在分配倾向上也有◢所反映,即“注重国家”甚于“强调个人”。改革开放★以来,党越ω 来越深刻的认识到了民众幸福的重要性,更加注重民生问题。党90年的分配倾向思想经历了“侧重国家”→“国家个Ψ人并重”的演进。
                第一,建国前分配倾向对国家的侧重。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党在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分配上采取了先前方,后后方;先红军,后地方的原则,对革命根据地军政公教人员实行大体平均的供给制。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党采取的是陈云提出的生产第一,分配第二;收入第一,支出第二。保证需要,是军队第一,学校第二,机关第三 [23]的方针。
                第二,建国后分配逐渐重视国家与个人、公』与私的统筹。其一,统筹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的ζ关系。毛泽东在19564月发表的《论十大关ζ系》论述道,“国家、企业和个人三个方面的利益”都必须兼顾,不能只顾一头。无论只顾哪一头,都是不利于社会主义,不利于无产阶级专政[24]1957年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毛泽东再次阐述道,“我们必须兼顾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对于国→家的税收、合作社♂的积累,农≡民的个人收入这三个方面,必须处理适当,经常注意调节其中︾的矛盾”。[25]其二,提出四马分肥19539月,周恩来提出过渡时期的利润分配应该是四马分肥,即将利润分为国家♀所得税、企业公积金、工人福利费、资本家红利四个方面……企业利润的大部分归国家和工人,基本上是为国计民生服务的。[26]其三,提出公私兼顾,劳资两利1956年刘少奇在八大政治报告中指出,我国在优先发展国营经济的条件下,实行公私兼顾、劳资两利的政策,在原料分配和其他一些问题上对♂于私营经济基本上给予“一视同仁”的待遇,这就使得私营工厂工」人免于失业,同时也使得资本家有一定的利润可得。[27]
                第三,改革开Ψ放以来“国家个人并重”思◥想的新进展。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肯定了农村改革中提出的缴够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1992年十四大提出统筹兼顾国家、集体、个人㊣ 三者利益,理顺国家与企业、中央与地方的分配关◥系[28]十五大上,党对这一问题的认识进一步深化↙↙,提出要正确处理▂国家、企业、个人之间和中央与地方之间的分配关系[29]2007年十七大▆报告中提出“统筹中央和地方关系,统筹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充分调动各方面积极性”,“既要总揽全局、统筹规划,又要抓住牵动全局的主要工作、事关群众利益的▓突出问题,着力推进、重点突破”。[30]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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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李富春.《经济工作的十条经验教训△》,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3册)[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712.
                [3][4][6][14][21][28]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改革开放三十年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8:487、741、1254、660、661、661.
                [5][29]《江泽民文选》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22、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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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李大钊文集》下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375.
                [9]《张闻天文〓集》第1卷[M].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90:9.
                [10][11]《毛泽东︼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90-91、91.
                [12]卫兴华、洪银兴.《中国共产党经济㊣ 思想史论》[M].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94:186-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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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5]《毛泽东文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30-31、221.
                [26]周恩来.《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4册[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356-358.
                [27]刘少奇.《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政治报告◢》,《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9册[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4:52.
                [30]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七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9:13.


                [*]作者简介:吴丰华(1985-),陕西西@ 安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2010级政治经济学专业博士研究生,Email:xdwufenghua@126.com.白永秀(1955—),陕西清涧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 毛泽东的具体论╳述是:“发给伤兵用费,反对分伤轻伤重,要求平均〇发给。官长骑马,不认为是工作需要,而认为卐是不平等制度。分物品要求极端平ξ均,不愿意◆有特别情形的多分去一点。背米不问大人小孩体强体◆弱,要平均背。住房子要分得一样平,司令部住了一间大点的房子也要骂起来。派勤务兵要派得一样平,稍微多做一点就不肯。甚至在一副担架两个伤兵的情况,宁愿大家抬不成,不愿把一个人抬了去”。
                [‡] 这一数字是1930年夏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党的根※据地最多时的♂数字。
                [§]没收日满、恶霸地主、土匪窝主的土※地,分配给农※民;以清算地主的方式解决农民的土地问题;通过征购的方式转移地主的一部分土地◥给农民;通过献田献地的方式解决农民土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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